計羌眯著眼睛把整個屋內掃查了一整圈,如同偵察掃描儀一點死角都不留下。
他感到奇怪,就在剛剛他明顯感覺這個屋子有其他的氣息,現在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。
看了眼桌子上的木桶酒杯,拿起來在鼻子前聞了聞,抖了抖眉毛還是很香醇,沒有其他的味道。
一飲而盡喉嚨蠕動,“哈”了一聲,酒杯放到桌麵上,拎起木桶出了帳篷。
約莫七八分鍾,韓橘柚從地底鑽了出來,小臉灰撲撲的。
她拍掉身上的土,重新給自己上妝。做完這一切還是心有餘悸,剛才要不她早有準備,在門口有動靜的時候就已經遁入地下。
她真不敢想象被那個暴躁血腥變態的計羌,發現會不會掘地三尺也要將她給挖出來。
“咳咳。”小栗子睫毛微顫掙紮地坐起身來,看著自己被包紮好的胳膊,眼神亮色越發地濃鬱。
天知道他胳膊斷了的時候有多麽絕望,如同已經墜入幽冷深淵。
他抬頭時正瞧見流浪祭司歪頭看他,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:“流浪祭司,真的很謝謝你。”
撲通跪在地上,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,就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韓橘柚有被嚇到,她還從沒見過那個獸人哭成這個樣子,心裏不由想知道司裴哭起來會是什麽樣子。
韓橘柚這麽多天沒見司裴有些想他了。
韓橘柚側身快走幾步上前扶起他,她還小可受不起如此大禮。再說救他也是被計羌逼的,更何況她也是為了得到更多的積分。
小栗子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,臉有些發燙,他有些惱自己在流浪祭司麵前失態。
韓橘柚見他臉像個紅蘋果一樣站到一旁不說話,知道他這是不好意思了,但是韓橘柚很想知道她為何第一時間覺得是狼族大祭司救的他呢。
她總覺得黑豹族和狼族之間不像表麵看到的那樣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