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羌腿已經麻木了。
“該死,別讓我抓到你。”
黑夜裏森林中傳來一聲怒吼。
“蘭啞,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。”韓橘柚好奇地問道。
兩人往她倆的帳篷中走去。
韓橘柚見蘭啞搖頭,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幻聽了,今天實在是太累了。
前麵那是誰站在她的帳篷前,走近一看是憨子。
“憨子,是有什麽事?”
這麽晚了找自己應該是有什麽急事吧?她回來的這麽晚不會耽擱了吧。韓橘柚看向憨子。
憨子想不通流浪祭司幹什麽去了,這麽晚了才回來,他都等了很久了,見流浪祭司問他,他笑嗬嗬地回道:
“啊,流浪祭司,我給你帶了夜宵。”
其他也說不清楚為啥自己要來這裏,可能是想照顧照顧這個老獸人,不僅曾經救了自己,現在更是因為自己才留在聯盟裏。
蘭啞見憨子手上拿著的雞腿,咽了咽口水,她也不想這麽不爭氣,但是她快一天沒吃東西了,一直在那裏等。
那些黑豹族獸人一點也沒有叫自己過去吃烤肉的意思,也沒有送給她一塊肉。
他們可真是小氣鬼!
流浪祭司看著憨子手上拿著的雞腿,肚子不爭氣地叫出了聲音。
她後麵又連續做了三個手術,雖然是被黑豹族大祭司處理過的,但是她也很累,後麵又開始了驚心動魄的下毒行動。
不看見還沒什麽,也不知道餓,現在看到了自然是要吃點的。
蘭啞在這看著她也不能從係統裏兌換吃的,更何況她又回到了解放前。
她接過雞腿,評價道:“烤焦了。”
憨子撓撓頭,他剛才拿來的時候,可是金黃酥脆的,可是流浪祭司回來的太晚了。
隻要一冷他就拿去加熱了一下,所以才烤焦了。
“進來坐會兒?”韓橘柚見憨子直愣愣的杵在那。
“不了,我回去睡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