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府查了這麽長時間,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,這些官員簡直是吃幹飯的。
隻不過是一群私鹽販子,隻要抓到他們審問一下,不就能夠找到他們的上鋒嗎?
在蕭績看來,這麽簡單的事情居然還拖了這麽久,真是蠢得沒邊。
蕭績冷聲說道。
“你們到底是怎麽查的?幾個販子還查不到?”
“我看你們是溝壑一氣,那些販子隻不過是你們的白手套吧?”
蕭績做了這麽久的皇帝,跟大大小小的官員鬥爭了這麽久,早就已經摸清了這些官員們的套路。
朝廷的權力觸角早就已經深入到了最基層,一般的不法分子,隻要有明確的組織,肯定逃不過朝廷的追查。
而那種朝廷查不到的大概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跟官員勾結在一起。
這些官員們壓根就不想查,而現在的情況是,這隻不過是一群私鹽販子,平日裏隻是買賣私鹽,應該不可能有什麽很嚴密的組織。
在這種情況下,想追他們應該是很簡單的,可他們追了這麽久,居然一點兒線索都沒有,想想都感覺非常離譜。
“好了,這件事情就不需要你們去查了,朕自己查。”
“你們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了,妄費了朕如此信任你們。”
孫忠才趕緊跪在地上,哪裏還敢說什麽呢?隻能連連的磕頭。
不過他倒是不怕蕭績去查,因為這件事情他確實不知情,也沒有跟那些私鹽販子合作。
畢竟他這個職位本身就不缺錢,每年僅僅是從鹽山那裏說的孝敬就有上百萬了。
怎麽可能會去買賣私鹽,這可是要殺頭的,對他而言,這太不劃算了。
蕭績直接推開了雅間的門出來,拉著柳如煙就準備直接走了,鹽稅的事情事關重大,蕭績必須要馬上去查清楚,拖延不得。
“如煙,走吧,朕現在有很要緊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