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揚州府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,蕭績頗為不喜,看樣子對方應該是已經放鬆了。
沒想到蕭績還會回來,所以才會如此的驚慌。
“愛卿,看來你最近很滋潤啊,是不是覺著朕已經檢查過了,短時間不會回來了?”
揚州府尹被蕭績戳中了心思,老臉通紅,可也不敢多說什麽,一邊給蕭績磕頭,一邊給自己辯解道。
“陛下,臣隻是略作休息……朝廷的公務,臣可是萬萬不敢怠慢呀!”
蕭績冷笑一聲,問道。
“朕問你,這段時間,你們有沒有什麽沒有追查好的案子?”
揚州府尹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,不斷的思考著,自己好像也沒做錯什麽事情。
而蕭績現在卻在問有沒有什麽沒有追查好的案子,難道說有人攔路告狀了嗎?
不可能,他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非常謹慎的,絕對沒有任何把柄,各種公務都處理的井井有條,應該不可能有人告狀。
揚州府尹隻能無奈的說道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不明白陛下指的是什麽……最近揚州一直非常平靜,什麽事兒都沒有啊。”
蕭績站起來,直接走到了揚州府尹的麵前,冷笑著問道。
“什麽事兒都沒有?可朕最近卻發現了一件大事,整個江南地區的鹽鐵稅收正在逐年減少,這可是關係到國本的大事,你居然跟朕說沒有事情發生?到底是你的眼瞎了還是你的心黑了?”
提到鹽鐵稅收,揚州府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沒想到這種事情還能被蕭績知道。
因為他們的稅收雖然在逐年減少,但整體幅度變化並不大,而且是逐年遞減,單獨看個體報表的話是很難發現的,沒想到蕭績居然連這種事情都注意到了。
他本以為這種事情可以瞞下去,現在被蕭績給知曉了,他隻能夠尷尬的解釋道。
“這,陛下,整個江南地區現在流竄著一群私人鹽販子,他們在不斷地兜售私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