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人是不對,但是沒有哪條法律規定,在受到外人的侵犯時,隻能默默忍受,不能還擊吧?
蘇諾哼了一聲,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,反倒是助長了犯罪分子的氣焰了,如果方才要是我們不阻攔,這些人衝進去,會對我們公司造成什麽樣的威脅,誰也預料不到,到時候或許就是我們躺在地上,那時你會不會當著王正誠的麵,對他說打人是不對,然後抓他?”
眼鏡男嘴唇抽了抽,如果真的像蘇諾所說的那樣,他可能也不會對王正誠這樣做。
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蘇諾的話讓眼鏡警察有些難堪,他臉色聳拉了幾分,冷冷說道:“這些話,等你去警察局,我再回答你!”
王正誠從剛才到現在那死氣沉沉的臉,終於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,笑嗬嗬的對眼鏡男說道:“這位小同誌真是秉公執法啊!現在的社會,就是需要你這樣的好警察!到時候,我肯定要去市局給你送錦旗,就算市局不對你這樣的行為作出嘉獎,我個人也會給予你嘉獎!”
一聽王正誠這話,眼鏡男眉開眼笑,能跟王正誠這樣的人有所接觸,以後的路那絕對是暢通無阻啊!
而且王正誠個人要給他嘉獎,那一定是很豐厚的!
蘇諾吐了口唾沫,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意,“我還是第一次聽見,有人把賄賂說的這麽清新脫俗!”
“你什麽意思?待會兒在拘留室,我給你時間跟我解釋清楚。”眼鏡男瞪了蘇諾一眼,把手朝蘇諾那方一揮,口氣冷淡的說道:“把他們帶走!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人,還歪曲事實!簡直就是侮辱法治社會四個字!”
聽到小隊長的指示,那群警察解下腰間的手銬,朝蘇諾那方人走近。
周景輝抹掉了嘴角的血,竄前一步,義憤填膺的說道:“要說打人,那也是他們先動的手,我們的兄弟同樣也有人受傷,他們的錯,憑什麽要抓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