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叫嚷著要抓走蘇諾的那個眼鏡警察,腦袋上猛然間挨了一下,回過頭,同樣用一個木楞的眼神盯著向元凱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向元凱就憑那小子簡簡單單的幾句話,就徹底相信對方了?
況且就算是事實如此,可要抓的人是王正誠的人啊!
向元凱瞪了一眼眼鏡男,問道:“怎麽,我的話你聽不懂了還是怎麽?”
眼鏡男一臉的窘態,把目光移向了王正誠,表情有些無奈。
向元凱走到眼鏡男和王正誠的中間,擋住了眼鏡男的視線,話裏帶著探究的問道王正誠:“不會王董事長本人也跟這件事有關吧?”
王正誠哼了一聲,側過身子不再說話。
直接抓走王正誠,向元凱暫時還不敢這麽做,這樣會給自己惹來多大的麻煩,向元凱還是很清楚。
而且就算要抓王正誠的手下,向元凱也要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來抓,所以他方才才會多問蘇諾一句。
向元凱臉色沉了沉,對眼鏡男說道:“還不行動?想等著戴局長親自過來交待嗎!”
眼鏡男皺著眉頭,隻得讓小隊的警察把蹲在地上的黑衣人一個個帶上了警車,然後收隊回市局。
向元凱走到蘇諾身邊,小聲的說道:“我不是在幫你,我是在秉公執法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不用刻意的強調。”蘇諾笑了笑。
向元凱嘴角牽動幾分,轉身準備要走,可在半途中又折回到蘇諾身邊,語調平緩的說道:“詩雨她……她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,你有空的話,去陪陪她吧……”
張詩雨的交際圈本來就很窄,向元凱聽交警隊的人說,張詩雨最近一下班就回家了,同事之間的飯局也很少參加。敏感的向元凱發覺了張詩雨有些低落的情緒,可是他給張詩雨打過電話,也親自去張詩雨的家裏,可是他的安慰根本就不起作用,甚至張詩雨連因何原因都不告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