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天在黑暗潮濕的地牢中挨著拳頭的同時,文八刀及艾米早早就回到了旅館之中,他們先將行李放到沈歡喜房間,之後就在前台退了房間。當他們步出旅館的時候,沈歡喜及苟安等人亦回到旅館,但幾人見麵卻沒有打招呼。
走在大街上,步入小巷中,文八刀帶著艾米在九曲十三彎的冷巷中悠轉,察覺身後並沒有任何人跟蹤之後,他立刻帶著艾米回到旅館的後巷中,在地上撿到自己剛才扔下來的衣服,文八刀往樓上看了一眼,確認沈歡喜的房間後,自己一個人就往目標房間攀爬。
從窗戶進入房間,沈歡喜等人早就在等待,他們看見文八刀後,將一條麻繩放下,好讓艾米能夠上來。當全員到達的時候,整個房間看不出一絲的生氣,完全就陷入於死寂之中。
沈歡喜不斷在房間中踱步,苟安躺在**一言不發,文八刀皺著眉頭撐著自己的腦袋,艾米坐在椅子上似乎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。這樣的焦躁與陰霾完全籠罩在整個房間之中,誰人都沒有突破口似的。
“歡喜,我們這樣不行!要找出突破口,將齊天救出來,我們幾個人死在這裏不要緊,二十萬的難民,他們被趕出城的話,我們可就有點麻煩呢。”
沈歡喜停下踱步,他看向文八刀深吸了一口氣後,說道:“現在我們要單挑一個勢力,不是對方隻有幾個人的勢力,我們現在數出來的戰鬥力才五人,還隻是數出來並不是實際戰鬥力。你們當時就不該上他們的車,應該反殺對方後逃跑。”
或許沈歡喜想得不多,但確實將義城的人都斬殺當場,或許事情就會陷入迷霧之中。當然死掉的人不會說話,但周圍的群眾卻不是這麽想,他們會將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,時間越是拖得久,目擊之人就越多。
文八刀將自己及齊天的意見說出後,沈歡喜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,他不知道這兩人想得那麽多,他隻想到自己如何脫身,現在這一刻都是一條船上的人,要說脫身那可是不簡單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