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剛剛暗下來,沈歡喜就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,他猛敲自己的房門,想要裏頭的人開門給自己。但久久沒有得到回應,自己突然想起這裏是自己的房間,猛拍自己的腦袋,道:“這裏是我的房間,我敲什麽門。”
說話間,沈歡喜掏出自己身上的鑰匙,打開房門,卻發覺裏頭一個人都沒有。沈歡喜頓時呆立在原地,一臉不解地自言,道:“都跑去哪裏了?”
“在你的身後呢!”說話的是苟安,他的目光如關愛智障兒童似的,向沈歡喜繼續說道:“他們都去我的房間裏,剛才你的房間有人來搜查了一趟。”
跟著苟安來到他的房間,沈歡喜先拿起桌上的酒杯,猛給自己灌上一口酒,道:“這次出大事了,真的大事不妙!”
眾人聽得雲裏霧裏。皆因他們都一直呆在房間之內,不清楚外頭發生。見得沈歡喜一臉的驚恐,以及他氣喘籲籲的表現,眾人都已經查出一二。
“是不是齊天出事了?”文八刀雙眼盯著沈歡喜,想要在他的表情中找到明確的答案,而沈歡喜也沒有隱藏表情,再他失去了商人標誌性的笑容之後,他的雙眼再次瞪得老大,似乎沒有準備被人一口說中。
“確實....”沈歡喜正欲要說話,但文八刀卻插話,道:“不必說了,現在我就去救出齊天,你們各自準備逃跑,現在全城封鎖,雖有點困難,但總比蹲在原地不動被擒獲好得多!”
看見文八刀正要出門,沈歡喜立刻攔在他的身前,道:“你知道齊天在什麽地方嗎?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嗎?確實齊天是出事了,但我們什麽都不知道,你就急於去送死?讓我們跑,我像是這麽沒義氣的人呢。”
聞此言,在房間內的眾人幾乎同一時間點了點頭,表示對於沈歡喜是否沒義氣表示認同。但沈歡喜對於這樣的非議,他早已經習慣,聳聳肩冷臉說道:“你們給我聽好了,明天在義城中心廣場,齊天問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