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的時候,下了足足整夜的雨終於停了下來,在刑台上齊天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,周圍的血腥味都被雨水衝刷幹淨,周圍的一切也開始恢複正常,如齊天不曾處在過一樣。
隨著太陽的升起,整個義城開始熱鬧起來,周圍都忘記昨日興奮半天的斬首處刑。義城的人們開始各自的工作,甚至連談論齊天之死的人都沒有,茶樓酒肆本事閑談之地,昨日的處刑若是正常定然有人談及,但此刻卻沒有一人談及。
整個義城裏的人都好像失憶了一般,他們的生活似乎,沒有任何的改變,甚至連維持秩序的人,他們都隻是如平常一樣巡邏,並沒有像昨日一樣風風火火,到處盤問可疑的人物。
但有一個地方卻沒有任何改變,那就是義城的城門,它始終沒有被打開。整個城都是孤城,獨立於天地之間。
城中的種種失憶,沈歡喜等人一早就發覺,在猜測其中原因的同時,他們亦往義城三處空白基地而行。他們務必要在這裏等到神諭者,一是為齊天報仇,其二就是為將神諭者的麵紗扯下來。
“各自要小心,見機行事!沒有戰力的就準備好呼救,但即便有戰力的都不要莽撞,不然性命又要搭上!”
臨行前,沈歡喜不忘提醒苟安二人,免得他們做出與智商不符的舉動,屆時那就真的成了刀下亡魂。
在沈歡喜行動的同時,這個看似平靜的義城,卻是暗流湧動。帝文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,他靜靜地看著桌麵上的文件,眉頭皺起來能將蚊子都夾死,他自言自語地說道:“有點難辦呢,都整整一夜了,他們還沒有行動呢!”
在房間的暗處,一道身影靜靜地坐在黑暗中,拿起陽光處的一杯酒,言語中帶著一絲的笑意,道:“放心,越是平靜,那就越對我們有利。隻要他們的計劃是誘導難民與義城的戰爭,那麽就表示他們不會忍受平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