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美神的話說得很小聲,但足夠讓大漢聽見,他頓時沉默了下來。現在擺在他們一行人的麵前,隻有兩條路,其一就是繼續任務,最後帶著令神諭者滿意的結果歸去,其二就是逃跑麵臨無盡的追殺,最終死路一條。
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,而艾美神等人亦是如此。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,在神諭者裏頭說得好聽就是一員,不好聽的話就是狗。一條被主人放出去到處咬人的狗,當把人咬死則得到骨頭獎勵,若是錯手被人殺死,那就是命該如此。
對於自己的地位,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如何反抗,任一條狗的力量有多強,總比不上主人手中的一把刀,白刀子進紅刀子出,一個來回無論是什麽樣的狗,都隻有一個結局,迎接自己的死亡,等待自己的屍體腐化。
經過一番沉默之後,大漢一拍自己身前的桌麵,大喝一聲,道:“想我夏山虎,當年可是威震一方的人物,來到末世被人擒獲,竟然淪落到生死不由自己的地步。我自問不是什麽好人,但我還有一副傲骨,現在就問各位弟兄,現在到底是玩下去,還是不玩了?”
夏山虎的聲音很大,先是拍桌麵的聲音使得還在思考前程的人心震,從幻想自己任務失敗的結局,到之後亡命天涯的種種艱辛中醒來。他們一雙雙的眼睛看向夏山虎,想從他的嘴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見眾人都不說話,夏山虎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我們在神諭者都是一隻狗,現在我們被人圍在義城中,趕狗入窮巷,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奮起咬對方一口,才能給我們有生機。我們就有機會完成我們的任務,我們就能繼續活下去。”
聽聞此言,艾美神頓時傻眼了,畢竟夏山虎說了那麽多的話,鼓動起眾人反抗神諭者的情緒,結果卻是一句慫話。那一種落差可謂是直下三千尺,令人有種心寒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