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小九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殺傷力太大,所以自然而然的,水問怔了怔。
看來這一位北京來的爺兒,應該是京油子裏混跡多了,突然見到這類似於鳳辣子一般的存在,驀然間懵圈了也不奇怪。
隻見水問很快反應過來之後,便笑了笑說道“九姑娘多慮了,隻是今日之會,我隻是想談一些關於我們的私事,這突然一個外人……”。
而小九對於水問的官腔兒,卻是表現出來了一種“九式”的不耐煩,然後來了一句“有話直說,這人是野啞巴收來替代沈夜的,沈夜被那個女人帶走了,雖然偃惹也沒了,但是我們的生意總還要做,人是不能少的”。
這一句解釋對於水問來說似乎沒什麽,但是卻又讓沈夜欲言又止,因為沈夜聽聞自己被替代了,心裏著實是不好受。
但是不好受又能怎麽辦呢?他已經“背離”了小九和野啞巴,原本小九野啞巴偃惹和自己的隊伍,驀然間少了兩個人,還不允許人家拉幫結派了難不成?隻是這個道理雖然沈夜明白,可是他的心裏總感覺過不去這一道坎兒。
原本是自己的位置,被別人代替了,雖然是沈夜他自己自作孽,可是他心裏總還是忍不住悵然。
而自始自終,小九都沒有哪怕去看沈夜一眼,其實沈夜也已經習慣了,可能這一次,是是小九真的放棄了他,隻見小九就繼續說道“這位是你帶來的吧?敢問是誰家的姑娘?不知道鬥道上的姑娘要出頭,得問過姑奶奶我麽?”。
對於她如此匪氣的一句話,我差點兒沒坐穩,這小九果然不是一般人,什麽時候鬥道上有這樣的規矩了?估摸著就算是昔日公認的鬥道大佬天神璣,也不敢說這樣的一句話吧?
隻見那個姑娘聽聞了小九的話,隻是微微一笑,反而沒有理會小九,緊接著便故意無視了小九,一個人繼續的在研究那個香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