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陣仗,我可以推斷,昔日的小九,肯定沒少幹過這樣的事情,這輕車熟路的模樣,讓我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種傾佩。
我們土蜘蛛要的就是這種演技啊,這種恍若骨子裏滲透著的,如同習慣一般的演技,發揮起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醞釀的自如感,是我們夢寐以求的。
宿嫿應該是已經對小九有過了解,知道了這鬥道上的九十一天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火爆脾氣,隨即就扯起嘴角笑了笑,隻是這笑容……,可以說是非常的假了。
似乎還著一種輕蔑和挑釁,當然了,這種感覺的拿捏,宿嫿完全不可能和小九比,這小九曜日完全可以說是與生俱來,而宿嫿雖然同樣是和小九一樣,兩個人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紀,可是這表情卻是大相徑庭。
小九給人的感覺是骨子裏流露出來的,不會讓你厭惡的存在,而這宿嫿不同,她給人的感覺就是,她就是來找麻煩的。
來找麻煩的宿嫿看著小九,然後旁若無人的說道“娌追姐是死在你們的手裏,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我們宿家一個交代,如若你不願意,就算你是九十一天,刻意殺隊的罪名,你也背不起”。
我說這姑娘到底是太年輕,和小九這種人說話,你要是能和她好聲好氣的談條件講要求,搞不好她就願意了,而如果你要是和她硬剛,我可以這麽說,以我這個把月以來對小九的淺薄了解,
她可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,誰要給她來硬的,她能懟你懟到你懷疑人生,如果你不懷疑人生,這小九又是一個吵吵不過就動手的主兒,所以打到你懷疑人生也是未可知的事情。
隻是,小九打不打女孩子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就連水問都得給我三分薄麵,說話從來沒和我用過這樣的語氣,你是哪裏想出頭的小波斯貓,敢這麽質問我?”小九說著說著就已經走到了柵欄的麵前,然後在結束這一句話的時候,正好扭頭看向了宿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