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太冷的水隔絕了我與空氣的接觸,那與碎人骨頭融合的水,因為我的慌張嗆入我的鼻腔和氣管,堵塞的窒息讓我產生一種瀕臨死亡的錯覺,也許不是錯覺,死亡,真的有可能降臨到我的身上也未可知。
脖頸處的那一隻手,就好像是扼住了我命運的咽喉一般,讓我幾乎動彈不得,並且我剛剛想要反手去抓那一隻手,卻恍若被什麽硬物敲打了一般,疼的我立馬下意識的縮回手,我心想著,我白紙大概一生命運多舛吧,可能我的人生也應該是要走到了盡頭。
因為冷水的湧入,我的鼻腔喉嚨乃至整個麵門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受,但是我的掙紮完全沒有用,對方力氣太大,戰鬥力懸殊,再加上我實在是太過慌亂,除了亂動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實質性攻擊……
然後,我暈了過去。
在暈厥之前,我咕嚕著水呢喃了一個人的名字,可是事實上,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,我隻知道,這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名字,甚至,我的腦海裏開始閃現出來了許多我自己沒有見過的人和事,或者是見到過的人,而當時的景象,我卻從未見過。
這其中,我看到了偃惹。
他一身唐裝,坐在一把藤椅上,似乎在和我說話,我就站在偃惹的麵前,可是卻說不出來話,發不出來任何的聲音,偃惹就這樣看著我,說著說著,又有兩個人推門而入。
可是,那兩個一高一矮的人長什麽模樣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,他們的身後就突然湧進來了駭人的洪水,將我們盡數淹沒。
水中,同樣的窒息前夕,偃惹漂浮在我的麵前,露出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他有的表情,語氣迫切的和我說道“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”。
“啊!”偃惹的話剛剛說完,我就忽然感覺肺部一陣壓迫性的疼痛,接著心裏一陣惡心,然後尖叫了一聲吐了出來了一大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