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蝴蝶應該是去到了洞口,前方無法保證是不是還會有,大家提高警惕,繼續”野啞巴稍微整頓了一下之後,就示意我們再一次出發。
出發之前,我非常認真的和小九強調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如果再發生了這種電光火石無法用語言提醒的事情,麻煩她把我踢翻在水裏之後,切記不要再扼住我命運的咽喉了,我已經有了經驗,不會爬起來的。
雖然小九應我了這件事情,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心有餘悸。
小九的話可信麽?我從沈夜無數次血與淚的教訓之中,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案。
我們的隊伍繼續開進,原本小九是在水裏走的,但是水裏阻力太大,最終還是爬了上來,她告訴我們說,在水裏,可以更好的感知水流的動向。
如果不出意外,前麵應該有一個截斷性的出水口,隻是很讓人奇怪的是,這裏的水聲卻不是很明顯。
因為按照現在水流的速度推算的話,前麵不管有一個什麽樣的出水口,都應該會有水流跌落的聲音,就算是有一個螺旋狀的出水口,也應該會有突兀的水聲才對,畢竟這裏自古華山一條路,聲音不可能被削弱。
帶著這樣的疑惑,我們四個人又加快了速度,原本因為出水有些冷的身體也因為快步而慢慢適應,甚至我還有一種錯覺,我的身體應該是快要熱幹我的襯衣了。
話不多表,我們這一次的趕路倒是沒有什麽危險,也沒有再遇見那突如其來的蝴蝶,周圍的崖壁上也好,還是我們頭上麵的洞頂,也沒有什麽值得發現的玩意兒,除了聽到了漸漸清晰的水流聲之外,真的是啥也沒有。
因為枯燥的“旅程”,所以我幾乎沒有什麽時間概念,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有了多久,半個小時?還是一個小時?完全沒有概念,我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在原地踏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