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小九。
小九最多就是一米六,一米六和一米六五其實懸殊感很大的,尤其我和小九生活過一段時間,天天麵對小九,所以我知道小九在和我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的時候,她應該到我什麽地方。
而且,現在我是背光,而小九是迎光,所以我更清楚的看清楚了她的臉。
她和小九的相似度幾乎可以以假亂真,甚至她手中的伸縮棍似乎也是極其高檔的贗品,但是她的眼睛,我一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,就意識到了這不是小九的眼睛。
我第一次見到小九的時候,就很疑惑過她的眼睛,這是經曆過什麽樣的絕望,才可以讓一個人的眼神變的如此混沌,你從她的眼睛裏,看到的是一種平靜的絕望,一種對人世間的一切都淡然蔑視的感覺。
她不會有太多的眼神,除非是有一些比較激動的情緒,而此時此刻的這個人,卻是一副正常的神色。
也許這種表情在普通人的身上很正常,但是在小九的身上,就是不正常。
“來來來,扶一下我,我腿疼,剛剛應該是有石頭砸到我哪根神經了,一起來還有點重影……”我說話的時候,幾乎是拿出了我畢生的演技,我雖然不知道此時此刻到底是什麽情況,但是我的求生欲告訴我,我應該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。
因為我想到了之前小九和我說的話,她告訴我,這個世界上,有人和她長的一模一樣。
現在我是信了。
現在的局麵是這樣的,如果這不是小九的話,那麽這個隊伍,包括野啞巴和沈夜,那就肯定都有問題,因為我都能發現這個小九不正常,那麽野啞巴和沈夜這兩個那麽了解小九的人,又怎麽裏可能不發現這其中的問題。
所以說,介於這一點,我可以大致的推斷出來,這個野啞巴和沈夜,可能也有問題,
我不知道我暈倒的時候,我的周圍都發生了什麽事情,但是不得不說的是,這個隊伍似乎對我有一種不同的情感,這可能是一件好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