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開飯了。
之前其實沒有感覺到什麽饑餓之類的,因為一路上都在被各種事情吸引注意力,並且有許多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困惑著我,所以就算我們在地底下已經活動了這麽長時間,其實我也並不感覺自己有多饑餓。
可是當我聞到了飯香……,沒錯,這不是壓縮餅幹和單調乏味的罐頭,而是脫水蔬菜和拌飯一鍋煮的東西,雖然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賣相,但是在地底下這種地方,有吃的就不錯了,還挑三揀四的,遙想我當年……。
嗯?我當年怎麽了?
突然,我的腦袋就好像是斷層了一樣,原本我在心裏的感慨可以說是行雲流水,可是忽然不知道怎麽的,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,這是咋回事?
我當年?我當年發生過什麽?為什麽麵對這種情況,我會有一種熟悉並且習慣的感覺?難不成我在失憶之前,也過過這樣吃不上飯的生活?
那我可太悲劇了,如若是這樣的話,也許我失憶了並非是一件壞事。
一個常常食不果腹的生活,我覺得還是不要的好,現在的日子就還算是不錯了,溫飽解決,小日子還挺悠閑。
當然了,那是指遇見小九他們之前。
一想到在地底下這種與世隔絕物資匱乏的鬼地方,忽然有熱飯吃了,我就感覺和餓了三四天的流浪漢一般,接過來那吃的那叫一個香,甚至我還想著,我的背包裏似乎還有一瓶老幹媽,是我偷偷藏著帶來的,現在如果拌一點老幹媽……,但是我不會拿出來的,感覺將我救命的老幹媽給這一群冒牌貨吃,有點虧本。
不過不放老幹媽也很好吃,此時此刻我是真的餓了,因為怎麽說呢,我吃的是最多的。
一方麵是真的餓了,一方麵我是抱著死也不能做一個餓死鬼還有吃垮他們的心態在吃的,絲毫沒有擔心他們是不是在這煮飯裏麵放了毒藥,還是他們都事先服用過解藥的那一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