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砸之前的事情,我當然記得,並且記得的一清二楚,但是事實上,我肯定不能這麽說對不對。
所以我假裝尷尬的笑了笑,然後說道“嗬嗬……,怎麽說呢,我感覺自己也是記得的,但是事實上當時我被嚇的太狠了,所以有些細節好像記得不太清楚,怎麽了,你怎麽想起來問我這個?我看起來很像是被砸傻了麽?”。
隻見假野啞巴也隻是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麽,隻是用了一句“沒有,隻是擔心你滿意被撞壞了,那樣我們該如何到達地宮啊”來回答我。
套路!都是套路!
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在套路我,假野啞巴言下之意就是,我肯定知道什麽,我有能力帶他們到最後的地宮。
假野啞巴是不了解我們真的隊伍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分工的,而他想要從我這裏獲得消息,一來他不能讓我產生什麽懷疑,二來就是這種試探必須點到即止,讓我自己領悟,這樣就算是他的話突兀了一些,也就好像是我自己的問題一樣。
就好比如說現在,因為我剛剛說了,我是有一部分的東西記不起來了,也就是說,假野啞巴所說的一切有的沒的,如果我覺得我從來不知道的話,那就很有可能是我自己不記得了,嗬嗬,好一個心機BOY,可惜的是本爸爸什麽都知道,隻是和你裝傻充愣罷了。
“啥玩意兒?到達地宮?一直不都是你們帶路麽?怎麽我……”我說著一番話的時候,可以說是用盡了自己裝傻充愣的演技,我幾乎可以斷言,我這演技,嘖嘖嘖,奧斯卡算,不上國內的金馬金雞和百花,應該可以拿一個滿貫。
假野啞巴聞言,沒有說話,似乎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,而我此時此刻正好和野啞巴並排走,所以可以用餘光看到假野啞巴的神色,他在疑惑,這種疑惑就好像是在質疑我的價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