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每個人,心中都有一番自己的思量。
同時,這也是一場博弈。
胡言旁邊的容與看著小九,神色很是複雜,小九甩開了這一個鍋,而他們的目的其實也就是來弄明白,這樣的一個鍋到底應該扣在誰的頭上。
有些事情,必須需要一個結果,問題是這樣的一個結果,到底應該是由誰來承擔。
他們這些大家,或許要的並不是盒子,而是誰來願意負擔的起丟失這一個盒子的責任。
還有就是,到底由誰,來找回這個盒子。
如果按照小九他們的說法,水家,沈家,宿家,這三個家族已經開始抱團,那麽誰要去討回,或者是搶回盒子,這一切的問題就上升到了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問題,雖然這也是避免不了的,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們這些大家之所以一直在河圖的事情上沒有突破,最根本的原因其實也在這個地方。
他們沒有一股熱血的勁兒。
“這其中的事情,不能由你一個下定論,這一次去貢嘎的人,是由胡言帶隊,現在東西丟了,歸根究底,這件事情到底應該誰擔負起責任?”容與這個時候還算是理智,知道趕忙把鍋給甩開,畢竟這才是他們的目的。
看著他們這樣的一副嘴臉,我都覺得可悲,對於鬥道來說,家族的形成其實也是一件好事情,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,家族的形成,意味著鬥道的正規化,可是同樣的,也會產生分層。
等級製度的行程,漸漸的讓他們開始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。
鬥道已經變質了。
他們已經不是盜墓賊,而是商人了。
早年的盜墓賊,舉個例子,當年金陵陳二爺,在鬥道上可是有著響當當的名號的,為人不馴做事乖張,年輕時獨樹一幟,後來陳家老爺子去世,陳家就剩下陳二爺一個兒子和陳蕭盡一個孫子,當時那個時候陳蕭盡還小,什麽都不懂,根本不可能肩負起來風雨飄搖的沈家,所以陳二爺就收斂鋒芒,承擔起來了整個陳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