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四下鴉雀無聲。
因為此時此刻的小九已經明確的告訴了在座的各位大佬,自己不是傻子,別以為你們把我當刀使,我就會心甘情願的成為你們的刀子。
一旁的胡言也是在這個時候忽然說道“關於河圖的問題,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其實也不過是想要一個結果。
既然是如此,那麽我們現在就定下來吧,畢竟這個問題發生在我們的隊伍,我們所有人都被宿裏騙了,應當算是所有人的責任,畢竟如果沒被騙了,那就是同謀……
那,等應如是容辰非蘇烈回來的時候,我會結合我們當時的隊伍一起去找宿裏,搶回河圖”。
此話一出,應有恨容與和蘇輕霧的臉色都不太好,雖然說宿家也不是厲害到不可以招惹,但是這幾年這些大家之間大部分都是以一個粉飾太平的狀態存在,沒有人會去想主動招惹麻煩捅破這一層窗戶紙。
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,他們三個現在是並不希望,這件事情會是這樣的處理結果。
從監控中,我在他們三個的臉上,似乎看到了一種叫做“猶豫”的神色。
或許他們的初衷,就僅僅是想要讓胡言一個人承擔起來這一切吧。
可是胡言這個年紀輕輕的老狐狸,完全不吃這一套。
雖然這幾年大家僅僅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熟識而已,但是他們並沒有和胡言來過一場正兒八經的生意談判,所以不知道平日裏看起來似乎挺溫文爾雅的胡言,強硬起來也是絲毫不給人留下任何情麵。
也是,他可是一個換代成功的人,他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?
雖然胡言麵容上看起來是一個溫柔多情男生女相的人,但是事實上來說,哪裏有人是表裏如一的呢?
幹這一行的,原本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。
更何況,是這種一人去補天的買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