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謹言這一見麵,就往懷裏塞東西的舉動,簡直嚇了韓少陵一跳。
以往對他癡迷狂熱到,丟荷包,塞香囊的姑娘,韓少陵實在見過太多了。
本能的以為,崔謹言這是要黏上他了,韓少陵就想趕緊劃清界限。
可是他斷然回絕的話,還沒說出口呢。
隻見崔謹言,笑嗬嗬的先說道:
“我叫崔謹言,多謝公子相救,否則剛剛那一板凳,我非得挨了個結結實實不可。這一包藕粉,是我自己做出來的滋補佳品,回去拿水一衝就能吃,味道可好了。我以後會經常進城,到集市裏賣糕點的,今個我還得去尋那打人的刁婦算賬,就不多說了。來如公子一定要去我的攤位,到時我多給你拿些糕點吃。”
韓少陵眼瞧,崔謹言風風火火的追來,塞完藕粉,話音才落就氣勢洶洶的向著李陳氏殺了回去。
全程在未露出花癡般的笑容,韓少陵覺得他若沒瞧錯,對方甚至都沒顧得上瞧他一眼,這簡直和他想象中,被糾纏住的畫麵太不一樣了。
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,韓少陵都有些懷疑,是不是他今天出門太急,儀容沒修正好。
什麽時候,他的相貌,竟然連個鄉野丫頭都吸引不住了,這未免也太打擊人了。
將崔謹言的名字,在心裏默念了一下,向來對於女人,根本不會上心的韓少陵,反倒被吸引的,向著圍觀人群,在次邁步就要走過去。
可誰成想就在這時,跟在韓少陵身邊的下屬,臉色犯難的走上前來,拱手勸阻道:
“主子,您身為皇子,私下出宮走動,若被陛下和皇後娘娘知道,必然又要斥責怪罪。時間緊迫,咱們還是趕緊搜查安世子的下落吧,自從十日前,安世子陪同其母遼東王妃,前往寺廟進香,卻遭歹人圍攻,至今依舊下落不明,究竟是生是死,全都不好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