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是安子墨對崔謹言的許諾,同時也是對薛叢文的一番告誡。
眼瞧四下圍觀的賓客,全都小聲的議論紛紛,韓少炎立刻將薛叢文從地上扶起來後,聲音一沉的訓斥道:
“別忘了你自己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,你與謹言姑娘的那一頁,早就已然翻開了,安世子是什麽身份,叢文你若在敢無禮冒犯,那就算是本皇子都要看不下去,非嚴懲你不可。還不趕緊回尚書府陪伴你那闖了禍,卻也自食惡果毀了容的夫人去,另外在將需要賠付的銀兩趕緊送過來,這事是本皇子親自定奪的,若你們尚書府李家,敢少了一兩銀子,我必會為謹言姑娘做主,本皇子這話你可聽清楚了。”
就算韓少炎不說,薛叢文挨了安子墨一腳後,這會隻覺得胸口火辣辣的疼,五髒六腑被震的都像移位了似得。
因此他不但不敢在和崔謹言造次,就是這古今花店,從今往後,他都不想在踏入半步了。
所以就見薛叢文,在畏懼的看了安子墨一眼後,躬身立刻告退了。
等到尚書府的人,全都撤出去後,韓少炎不禁也是鬆了口氣。
對於擁有三十萬大軍的遼東王府,連當今皇帝都不敢說擅動分毫,韓少炎自然更沒這個本事了。
而且他雖然貴為皇後之子,但到底他的母後,是從妃嬪晉封上去的,所以他這個所謂的嫡皇子,身份尊貴的程度,遠沒有韓少陵來的分量足。
如今太子位空置,韓少炎自然想拉攏住遼東王府,叫三十萬大軍成為他手裏的一張王牌。
雖然知道安子墨和韓少陵的關係密切,但韓少炎還是盡力拉攏的笑著說道:
“今天的事情,萬幸是我下朝後無事,跟著薛侍郎一並來了,否則也無法立刻幫謹言姑娘主持公道了。你若真有個閃失,或者被尚書府給欺負了,那安世子還不得心疼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