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少炎一見崔謹言到挺識趣,如此痛快的就答應下來了,當即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又寒暄了兩句後,就立刻告辭離開了。
等到韓少炎一走,安子墨將謹言,帶到僻靜好說話的後院後,當即就頗為擔憂的歎口氣說道:
“謹言你剛剛不該答應二殿下的提議,這皇後母子二人,我自幼在宮裏長大,也算多又接觸,用毒如蛇蠍來形容,在我看在都一點不為過。知道少陵的大哥,昔日的廢太子韓少君,為何會被扣上謀逆作亂的罪名嗎,全都是現在的這位蕭皇後一手主導的。還有少陵的母後,被廢在冷宮,死因也很蹊蹺,這裏麵未必沒有蕭皇後的暗中出手。”
眼瞧崔謹言的眼中,閃過震驚之色,安子墨神情肅穆的又說道:
“而且現在的皇後娘娘,私下裏也被叫做小蕭後,隻因為昔日的廢後,少陵的生身母親,和蕭皇後就是親生姐妹,所以被叫做大蕭後。因此小蕭後也算是少陵的親姨母,但這位皇後娘娘,奪了親姐姐的鳳位不說,對少陵明裏暗裏時長針對,若非年少時我的身份特殊,小蕭後不好動我,所以有我形影不離跟著少陵,他才算平安長大。這樣滿腹心機,又手段了得的毒婦,你要去給她奉茶請安,我是斷然難以放心的。剛剛你就該回絕了此事,反正有我在場,韓少炎不管心裏再打什麽鬼主意,他都不好明目張膽的逼迫你就範的。”
謹言聞聽這話,她卻苦笑一聲搖搖頭說道:
“子墨你關心我,這些我自然都知道,可同樣的道理,我也不想做你的累贅,總因為自己的事情,給你帶來太多不必要的麻煩。畢竟我知道,有你在韓少炎的確不敢將我如何,可是若我倚仗你在身邊,連入宮給皇後奉茶,這種在旁人看來可謂是種殊榮的事情,那事後必然有人說你倚仗身份,對國母不敬的。你在帝都內的處境,本就極為的微妙,些許小事甚至都會打破現在的平衡,叫你身陷危險之中。所以不就是去奉個茶嘛,想來小蕭後母子,知道我與你的關係,就算有所刁難,難道還能要了我的命不成。我到時小心應對這也就是了,這種事情不能回絕的,你就別擔心了,我崔謹言大智慧沒有,應付得當的小聰明還是有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