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後宮娘娘,或許對於旁人來講,那的確是高高在上的人物。
可是別忘了,崔謹言哪怕在大梁,已經生活快一年了,但她的骨子裏,仍舊是個現代人的思想。
這些封建王朝的尊卑,若是閑來無事時,為了不惹麻煩,跪下磕個頭,請個安,那當然沒問題。
可要是像現在這樣,所有髒水全想往她的身上潑,那崔謹言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,與這些皇家人,據理力爭的魄力,她還是有的。
而望著如此與眾不同,無論何時,這股子拚勁,都不會被任何嚇退的崔謹言,安子墨的眼中閃爍著讚許與欣賞,當即點點頭說道:
“好,既然謹言你要自證清白,我當然沒有攔著你的理由。有什麽隻管說,隻管做就是了,哪怕最後的結果,仍舊對你不利。我安子墨的女人,本世子也有本事守得住,我定安然帶你離宮,誰也別想把你留下。”
其實崔謹言別看要留下來,那是因為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,而連累到安子墨罷了。
但是現在腹痛如絞的人可是當今的皇後娘娘,這事一個解釋不清楚,她被砍頭抵罪,那都是有可能的事情,所以崔謹言的內心也會有些緊張,遠沒有她表現的如此鎮定從容。
不過聽完安子墨的話,崔謹言不安的心被平複了不說,整個人也更加充滿自信了。
就見她衝著安子墨,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後,邁步向著柔妃就迎了上去,並在一一見禮後,立刻開口說道:
“今天事出突然,我承認皇後娘娘身體不適,確實是在喝了我奉的茶水,吃了我帶進宮來的糕點後,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所以我的懷疑最大,所有人都這麽想,小女子也很能理解。”
話說到這裏,崔謹言朝著梁帝,直接跪於地上,恭恭敬敬的叩首後,神情坦**的又說道:
“但是請陛下明鑒,民女來自宮外,先不說與皇後娘娘,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,柔妃娘娘口口聲聲說,我是害得皇後腹痛如絞的罪魁禍首,那我到想反問柔妃娘娘一句,我的動機是什麽呢。難道我不清楚,皇後一旦有個閃失,我就會小命不保,別說皇宮了,就是這個院門我都走不出去,那我拚了命的害人,為的就是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,娘娘不覺得這話說起來,委實有些講不通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