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等上了一會功夫,就見得內侍太監就領著四五個,尋常農家百姓打扮的人走了進來。
本來崔謹言還覺得,遼王妃是買通了村裏,一些見錢才開的人出來作證。
對此她也並不擔心,畢竟事實勝於雄辯,她印象裏薛盈盈和安子墨,唯一一次的交集。
就是薛家人上門鬧事,結果被安子墨給強行攆走的事情,並且當時薛盈盈簡直是顏麵掃地,崔謹言雖然不知道,她那肚子裏懷的,究竟是誰的孩子,但有一點她敢肯定,這事和她的未婚夫君,可扯不上半點關係。
可是就在她心裏想著應對之策的時候,崔謹言就瞧見,這走進來的人,竟然全都是熟人。
其中有薛盈盈的親娘馮氏,以及她的幹姨母吳寡婦,還有給她養父崔大貴瞧過病的李良忠,另外一個則是已經被崔大貴口頭上休出家門的田氏。
當這四人走進來後,就見遼王妃立刻底氣十足的笑著說道:
“當初盈盈在發現自己身懷有孕,卻不能得到子墨給予的名分後,她無助之下就給本王妃寫了封書信。等到我得知後,並且立刻就趕了過來,為了確保這件事情的真實性,我並非不為子墨考慮,本王妃暗地裏也是進行過走訪調查的,直到確實此事實屬,這才領著盈盈進宮來討要個說法的。”
話說到這裏,遼王妃不禁看向崔謹言,笑吟吟的講道:
“未免旁人說本王妃是針對你,所以崔謹言你可瞧清楚了,這四個證人裏,除了盈盈的生母馮氏,與你似乎存有過節,關係不睦之外。具本王妃所知,田氏是你的繼母,而吳寡婦與你的養母楊氏,是義結金蘭的好姐妹,你更是親切的喚她姨母,彼此間的關係走的頗為親近。至於這李郎中嘛,在小柳村治病救人,威望頗高,想必像他這種仁心仁術之輩,說出來的話也更能取信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