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太後這都不給人求情,直接要嚴懲馮氏和田氏的做法,任誰都瞧得出來,她就是在給安子墨和崔謹言強硬的做主。
而梁帝說心裏話,他也不想安子墨鬧出什麽不好的名聲。
畢竟他提防著遼東王府不假,甚至私心裏,也不想安子墨繼承遼東王的位置,隻因為他確實頗為的出眾。
可是梁帝和現在的遼東王之間,卻有著過命的兄弟之情,若說起來,他們二人的情誼,那在當年也是絲毫不輸給現在的安子墨和韓少陵的。
隻能說造化弄人,兄弟倆終究走到,互相提防,君臣有別的這一步了。
但是一想到,昔日像大哥般照顧他的遼東王,為表示自己對朝廷的忠心耿耿,連最器重的嫡長子都送來帝都做了質子。
梁帝總覺得,若他不能好好教導著安子墨,真叫他變成一個玩物喪誌的紈絝子弟,那他心裏是愧對遼東王的。
所以在這種複雜的感情下,梁帝也希望安子墨和薛盈盈之間,不過是一場誤會,否則他真的有點沒法向遼東王交代的感覺。
尤其眼瞧自己的母後,此刻的態度,也是偏袒著安子墨和崔謹言的。
於兄弟情來講,又或者出於孝道的考慮,梁帝在心裏隻是稍微的權衡了下,就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做了。
當梁帝瞧見,小蕭後仗著自己是後宮之主,顯然不懼蔣太後,真的會掌她的嘴,起身就要為馮氏和田氏講情。
不過梁帝卻先伸手指了指小蕭後,語帶告誡的說道:
“皇後看你欲言又止的樣子,莫非是覺得太後所判不公,想要給這兩個無知村婦求情不成。先不說子墨的事情,孰是孰非,就她們在太後宮言語無狀,咒罵朕親封的襄安郡主,就憑這兩點,掌嘴在朕看來並不為過,莫非皇後的意思與朕還存在不同。”
梁帝這般一說,小蕭後反倒不好求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