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遼王妃的那個震驚到僵硬的表情,其實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。
至少在場的人裏,上至蔣太後,下到性格最直爽的寧貴妃,那都是在宮裏摸爬滾打多年的人,誰不是心思剔透之輩。
因此誰都瞧得出來,安子墨的推測,多半就是事實的真相,而被戳中心事的遼王妃,這才會失態成適才那副樣子。
可是如今眼瞧著,遼王妃為了針對安子墨,竟然咬死了證人的這一點,就是不鬆口。
一時間別說蔣太後了,就連梁帝都有些看不下去的,打著圓場說道:
“據朕所知,子墨在被刺客追殺,負傷失蹤的那段時間,子元確實兄弟情深的親自領著人去四處查找。一路尋到小柳村,也不是不可能的,所以既然子墨說,這件事情裏還有子元的事情,那要按朕說,薛盈盈可以先安置在宮裏和遼王妃你同住,等到朕將子元從遼東宣來,到時當麵一對質,自然什麽都清楚了。”
梁帝這話,根本就是給遼王妃一個台階下,大家都別在鬧了,這件事情就如此過去,那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可偏偏遼王妃卻不這麽想,顯然被安子墨這個兒子,逼的狼狽不堪的感覺,叫她身心異常受挫。
因此哪怕梁帝都親自打圓場了,可遼王妃卻不依不饒的說道:
“安子墨你簡直太沒良心了,當初你失蹤出了事,子元是為了尋找你這個大哥,才跋山涉水吃盡了苦頭。可你現在自己做下的孽,卻偏偏要冤枉到你弟弟頭上,而且那小柳村,子元根本去都沒去過,盈盈沒見過子元,小柳村的所有鄉民也沒見過,陛下隻要在將郎中等人宣進來問上一問,不自然真相大白了。”
一聽這話,梁帝隻覺得這頭不禁更疼了。
畢竟就是個傻子,此刻都瞧得出來,那幾個證人不是被遼王妃收買了,就是被她給威脅住了,說出來的話根本就不能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