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韓少陵的這番話,崔謹言也覺得,她適才的猜測,的確有點可笑了。
自嘲的笑了笑後,崔謹言未免韓少陵又挖苦她,當即趕忙岔開話題的說道:
“對了,說到遼王妃,我就不禁想到子墨了。這一晃他都出去半月有餘了,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,難道連少陵你,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嗎。”
麵對詢問,韓少陵不禁無奈的搖搖頭,但還是安慰的說道:
“謹言你也無需太過擔心,畢竟我和子墨自幼就相識,他這人最大的優點,就是說過的話必然會辦到,絕無食言的時候。因此我若猜的不錯,也就一兩日的功夫,他必然會帶著關鍵的證據回來的。畢竟你在他心裏有多重要,明眼人誰瞧不出來,他豈會對你不聞不問,你就安心等著吧,反正不是有我陪在這裏嘛,你也不至於悶得慌了。”
崔謹言嘴上不說,其實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安子墨的,可就在她還想在同韓少陵說上兩句的時候,卻不料外麵有獄卒殷勤的小跑進來說道:
“給陵親王請安,給襄安郡主請安,適才太後宮裏的姑姑來傳話說的安世子回來了,並且太後親自下了懿旨,叫郡主立刻前往宮院,說有重要的事情商允。”
等到韓少陵點點頭,表示知曉後,就叫那獄卒將牢房鑰匙給了他,而後便叫對方先行出去了。
接著韓少陵走上前去,一邊幫崔謹言將牢房的門打開,一邊滿臉笑容的感慨道:
“這子墨還真是不禁念叨,我們這邊才說起他,沒想到這小子都進了宮了,現在太後宣你過去,必然是子墨帶回來關鍵性的證據了,謹言你趕快過去吧,一晃都關在大牢裏半月有餘了,想必你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出去透透氣,順便在曬曬太陽了吧。”
不得不說,在天牢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,困上足足半個月,這的確是能把人給逼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