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安子墨都能拚盡全力,用半個月的時間,尋來如此多的證人,這其實不難看出,他此次為了救崔謹言,勢必要與遼王妃好好周旋一番的決心。
因此若是換做以前,遼王妃哭上一哭,鬧上一鬧,安子墨在自己不會在受到迫害的情況下,也就索性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,不會和自己的親生母妃計較過甚。
但是此次卻不相同了,畢竟安子墨覺得,他馬上都要迎娶崔謹言為妻了,若是連自己的未婚妻子都庇護不住,那他豈非太過無能了。
因此就見安子墨,絲毫不理會遼王妃,那為了維護安子元,而跪於地上淚眼朦朧的樣子,反倒聲音清冷的打斷說道:
“聽見母妃親口承認,對我和子元弟弟,終究的厚此薄彼的這番話,還真是不容易的很呢。不過按母妃的意思,我這些證人全都是威逼利誘的結果,那若兒子的證人不能取信,之前母妃尋來小柳村的那些人,同樣也可能是你脅迫或者許諾好處後,他們才會跟著你前來針對本世子,還有謹言的。畢竟以母親,遼東王妃的身份,想做到這一點並不難,既然證詞都不能做數,那無論是薛盈盈腹中的孩兒,還是謹言殘害郭家的事情,那就應該就此不提,這才叫公平。”
麵對安子墨這番話,遼王妃被嗆的啞然失聲,愣了好一會後,她才一臉不甘的說道:
“我是你母妃,還是太後娘娘的幹女兒,並且我還是遼東王妃,就憑我的身份,豈會威逼利誘證人,簡直太可笑了。”
可是哪成想幾乎是遼王妃話音才一落下,蔣太後那邊就不鹹不淡的笑了一聲說道:
“子墨是哀家視若孫兒的晚輩,是皇帝的賢侄,同時更是遼東王的下一任接班人,堂堂的遼東世子。我的好女兒啊,其實不瞞你說,哀家覺得若單輪身份的話,子墨的話比你更能取信於人。所以既然自己都承認了,對待兩個兒子厚此薄彼了這麽多年,那你現在就算在說什麽,大夥也會覺得你就是蓄意針對子墨。所以還是叫這些證人們,說一說自己都是被如何迫害的吧,哀家和陛下還沒老糊塗呢,孰是孰非隻會判斷,無需任何人教我們怎麽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