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謹言自然聽得出來,遼王妃這是拿立規矩來嚇唬她呢。
畢竟這婆婆刁難媳婦的手段,可是層出不窮的,崔謹言的腦海深處,可是有著原主七年時間,在薛家當牛做馬的全部記憶。
但是崔謹言她可不是個受氣包,麵對遼王妃那自以為是的警告,她不屑一顧的笑出聲說道:
“王妃娘娘,你莫非又忘了,我是陛下親自賜婚下嫁子墨的,而且本身我是郡主,將來又是世子妃,身份可一點也不低於你。所以想給我立規矩,這心思您還是省省吧,在我這是不適用的。”
本來還擺出婆婆姿態,等著崔謹言聽完她的話,痛哭流涕跪在她麵前認錯的遼王妃。
她哪裏想得到,等了半天,崔謹言竟然會直接正麵頂撞她,但是對方說的偏偏又是實情,叫遼王妃因為反駁不得,氣的隻能在那裏幹瞪眼了。
就在這時,忽然外麵稟告,說韓少陵來了,而崔謹言一聽這話,眼中閃過欣喜之色,更是再懶得和遼王妃周旋下去,言簡意幹的立刻說道:
“遼王妃你千萬別多心,我之所以向陛下求情,可不是為了安子元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。而是因為我心裏很清楚,李郎中,吳寡婦等人全是被脅迫,才不得不說假的證詞。他們的處境已經夠可憐的了,若在因此到刑部受到逼問拷打的話,那才是真的太悲慘了。所以我是為了這些昔日,對我頗為照顧有加的鄉裏鄉親,這才希望陛下能網開一麵。其實就算不逼問他們,我也有關鍵性的證人,可以證實安子元的罪行累累。”
李郎中和吳寡婦,不管是被逼的,還是有難言之隱,但他們到底是說了對安子墨和崔謹言不利的話,這點也是事實。
但是梁帝還真沒想到,崔謹言能以德報怨,都到了這個時候,還想著這些人的安危於否,這種心胸也挺叫人動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