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若如此刻的郭春香一樣,連死都不怕了,試問還有什麽是她豁不出去的。
而郭春香這種以命相搏的做法,的確不得不說,也更能贏得人的信任。
至於崔謹言,既然她叫郭春香前來,自然就會盡可能確保她的性命。
因此就見催謹言,立刻神情懇切的說道:
“陛下明鑒,春香也是救人心切,正如同李郎中等人一樣,全都是因為心中記掛的人被抓,心有顧慮之下,不得不出來做偽證。說到底他們何嚐不是受害者,若是陛下懲處這些無辜的百姓,事後豈非要影響您的賢明清譽。”
若說安子墨離開半月有餘,這郭春香等人的事情,他確實不太清楚,因此不好立刻出頭求情,以免造成適得其反的結果。
那韓少陵可算是全程,幫著崔謹言在宮外,布局這一切的人,來龍去脈,沒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雖說韓少陵最開始也覺得,郭春香竟然出麵做偽證,還害的救過她的崔謹言,被關進了天牢之中,這種忘恩負義的人,委實太過可惡。
但是在知道了郭春香的無奈之後,韓少陵想到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,先是清白被毀,接著父母雙亡,如今難得尋到意中人,竟然還被遼王妃=拿捏在手,成了威脅她的籌碼。
這樣經曆坎坷的姑娘家,能熬到現在,沒被硬生生的逼的輕生,或者是瘋掉,韓少陵覺得崔謹言說的沒錯,郭春香也是受害者,她不該再承受更多的指責和懲處了。
所以就見韓少陵也站出來,為郭春香求情的說道:
“父皇,兒臣覺得襄安郡主此言在理,郭姑娘也是被逼無奈。而如今真正的罪魁禍首安子元,就被兒臣擒下扣押在殿外,他才是最該被懲處定罪的人。”
今天這般大的事情,不但小蕭後來了,就連韓少炎也到了。
眼瞧向來不受待見的這個三弟,現在都敢在梁帝麵前給人求情開脫了,韓少炎這心裏自然很不是滋味,覺得被漸漸忽視的人,似乎慢慢變成了他這個皇後的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