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薛盈盈一番,服侍過遼東王世子的話,薛叢文瞬間整個人都被弄懵了。
如今安子墨失蹤,並且極有可能就在小柳村附近,對於薛盈盈的話,他還真不敢全然不信。
薛叢文趕緊將玉佩接到手中,當瞧見正麵,確實刻著遼東王府猛虎的圖騰,他心裏不禁泛起陣陣的激動之情。
若是薛盈盈,真的和遼東王府的世子爺對上眼了,那對於薛叢文來講,這絕對是個天大的好事。
畢竟他現在跟著二皇子韓少炎,安子墨是人盡皆知,與三皇子韓少陵一個陣營的人,那豈非說明,今後這兩邊他都有了倚仗,就此可以左右逢源,這仕途想不好都難。
可是當這玉佩,被薛叢文翻過來的時候,望著上麵刻著的名字,竟然是安子元的時候,他激動的笑容,不禁就凝固在了臉上。
薛盈盈一直緊張留意著,自己兄長的神情,一見對方的反應不大對勁,她心裏咯噔一下,忐忑的趕緊追問道:
“兄長你這是什麽反應啊,莫非我被人騙了,那占了我身子的人,根本就不是遼東王府的嫡出公子。但是這塊玉妹妹也仔細看過的,確實是塊上等的青玉,能擁有這樣的玉,昨晚那個男子,身份應該不低才對啊,難道我真的押錯寶了。”
望著薛盈盈那臉色慘白,癱坐在地的樣子,薛叢文在沉默了一下後,不禁哼笑著說道:
“其實昨晚你遇到的那人,他也不算騙了你,這個叫安子元的,的確是遼東王的嫡子,這一點他並沒有說謊。”
一聽這話,薛盈盈慘白的臉上,瞬間又被狂喜之色給取代了。
但是還沒等她笑出聲來呢,薛叢文卻當先開口,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說道:
“但是他是嫡子,卻不是遼東王的長子。正所謂立嫡立長,這安子元的上頭,還有位嫡兄名叫安子墨。人家才是正經八百的遼東世子,將來遼東王百年之後,也必然是此人繼承爵位。因此我的傻妹妹,你這輩子若跟著安子元,最多也就隻能做個紈絝子弟的妾室,在高的身份,你就想都不用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