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謹言,那對玉墜愛不釋手的模樣,春香不禁捂嘴輕笑了兩聲,並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說道:
“我算是瞧出來了,這玉墜子必然是安公子給你的吧,難怪謹言你這般舍不得借我,原來是心上人送的定情信物啊。如此一來,我到真不好意思管你張口借了。”
崔謹言臉上一紅,但卻死鴨子嘴硬的搖頭說道:
“春香就你會瞎講,我之前不是同你說過,我與安公子對彼此都有救命之恩。所以現在已經相處的和至交好友一樣了,但我們雖然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過,但卻是清清白白的,他才不是我什麽心上人,你可不要亂想。”
望著崔謹言越說臉蛋越紅的模樣,春香不禁被逗得笑出了聲,更是打趣的講道:
“你不心虛,你臉紅什麽啊。不過那安公子長的一表人才,談吐學識皆是不凡,你放眼咱們十裏八村,哪家年輕的小夥子能和他相比。若非我爹爹,說好了一門親事,等著帶我後天去相親呢,我都快忍不住對那安公子拋手帕了。所以啊謹言,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,我們這麽外人,都瞧得出來那安公子對你是有意的。若你一直回絕,真將這份感情變淡了,到時你想後悔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春香是真心替謹言著想,因此才會如此不厭其煩的規勸她。
可誰成想她這話才說完,忽然背後就傳來一聲不悅的冷哼,接著一隻大手扯在春香的肩膀上,竟然將她整個人,向著一旁的水井邊上就丟了過去。
眼瞧著春香,哎呦一聲頭就撞在了壘水井的石磚上麵,謹言不禁怒不可歇的,向著來人瞪了過去。
當瞧清楚來人音容相貌後,崔謹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錯愕的驚呼道:
“薛叢文,怎麽會是你。”
薛叢文聽罷,神情惱怒的看向崔謹言,頗為鄙夷的說道:
“若是我在不回來,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,估摸著就真要幹出,背著我偷漢子的下作事情了。而且這青天白日的,你們兩個竟然討論著一個男人,還有說有笑的,崔謹言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,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麽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