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神情冰寒徹骨的崔謹言,薛叢文都看傻眼了。
足足愣了好一會,他這才充滿懷疑的試探問道:
“你真的是崔謹言嗎,這才多久不見,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了。以前的你,雖說大字不識幾個,人也唯唯諾諾的,但到底也算得上賢惠。可在瞧瞧你現在,瞪著個眼睛,手中拎瓢,動起手來直接往我臉上潑水的做派,這不活脫脫就是個潑婦嘛。”
崔謹言瞧著,薛叢文那滿臉不可思議,就像活見鬼般的樣子,她不禁撇撇嘴說道:
“當潑婦怎麽了,那也比當個怨婦強,薛叢文你還有臉問我為何變成現在這副模樣。那我不防實話告訴你,以前那個孝順婆婆,伺候你這個夫君,將你們全家老小當菩薩供著的崔謹言,早就被你給活活逼死了。如今的我,算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崔謹言,誰敢找我晦氣,我就敢和誰拚命,當然這裏麵自然也包括你薛叢文了。”
薛叢文被崔謹言,這一句狠過一句的話,簡直弄的一愣愣的。
但是想到今日前來的目的,他哪裏肯甘心,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。
所以薛叢文將臉上的水珠子擦掉,上前不由分手,握住崔謹言的手腕子,就將她向著屋裏扯去。
崔謹言到是又拍又打,甚至都把薛叢文的手背,撓出兩道血痕出來了。
可怎奈薛叢文就是不鬆手,所以在女子天生力氣,就沒有男人大的劣勢下,崔謹言就是在不願意,還是被拉扯進了屋中。
正在廚房裏做玉米鍋貼,燉著大鍋菜的孟氏,眼瞧這一幕,趕緊就擔心的圍了上來。
“這不是叢文嘛,你在帝都裏做大官,今天怎麽有空回村裏來了。還有謹言怎麽得罪你了,你先把她放了,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還不成嘛。到底這孩子,昔日在你們薛家過的也不容易,你就當看在嬸子我的麵子上,千萬別再為難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