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和春香閑談,心情正好的崔謹言,她本以為,方才薛叢文都被她給胖揍了一頓,對方總該收起納妾的心思,不會再來自討沒趣了。
可是如今一聽金寶銀釵,匆匆忙忙跑來報信說的話,崔謹言不禁被氣得,哼笑出聲的說道:
“這個薛叢文,看來還是沒被挨打夠,竟然還想著要納我為妾。其實說到底,我也真是想不明白了,既然他這麽舍不得我,當初為何又要把我休出家門,現在沒皮沒臉的又湊過來,真以為他做了個三品的朝廷命官,就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不成,我崔謹言還瞧不上他呢。”
銀釵聞言,不禁滿臉焦急的趕緊上前,一把就將崔謹言的手給握住了。
“我的好姐姐,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,你到是趕緊想個辦法,如何應對那田氏吧。畢竟她名義上,是爹爹娶回家的續弦,我們姐弟幾人的娘親。她若執意插手,姐姐你的婚姻大事,那也是合情合理的,到時姐姐你根本沒法拒絕啊。”
金寶銀釵的到來,連在院裏洗衣服的郭孟氏都給驚動了。
就見趕到屋裏的孟氏,此刻也是愁眉不展的擔憂說道:
“謹言啊,銀釵這話說的在理,那薛叢文畢竟寫了休書,你們彼此再無關係,打了也就打了,但隻要你不願意,自然無需再回薛家為妾。可是田氏就不同了,正所謂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她若開了口,你作為子女的,隻有依從的份,這婚事怕是很難避開啊。”
春香坐在一旁,聽得也是幹著急,就見她將自己的衣服,還有首飾一股腦的全都包了起來,接著塞進崔謹言的手中,焦急的催促道:
“因為我要去相親,所以爹娘給我置辦了這些新衣和首飾。不過眼下謹言你的情況太凶險了,咱們姐妹之間無需客氣,你趕緊把衣服首飾都帶上,離開小柳村去外麵避上一陣子吧。這樣田氏見不到你,自然也沒法將你賣到薛家去了。等到薛叢文離開了,你再回來也不遲。我那些首飾都是銀子做的,你當了能換些錢,夠維持一段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