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金寶和銀釵,才走沒一會,那邊拿了薛叢文的銀子,也出來開始辦事的田氏,就笑嗬嗬的來到了郭家。
坐在院子裏,繼續洗著衣服的郭孟氏,她既然已經知道田氏此行前來,根本是不懷好意。
因此性格敦厚的孟氏,難得將臉色一冷,背轉過身去,竟然連個招呼,都不準備打了。
被晾在院子裏,進退不得的田氏,可想而知這心裏得有多尷尬。
又等了一會,眼瞧孟氏是真不打算理她了,田氏雖然恨得牙根癢癢,卻還是不得不厚著臉皮,當先笑著說道:
“哎呦,郭嫂子這是正忙著呢吧,你可真是個勤快人,咱們村長能娶你做媳婦,那可真是他幾世修來的好福氣,瞧嫂子你忙的,連我進來都沒察覺到,老姐姐你這幹起活來,可真是夠專心的啊。”
仍舊背著個身子,沒有瞧上田氏一眼的郭孟氏,就見她哼笑一聲,冷嘲熱諷的說道:
“來的就是客,但是我郭家,向來隻對客人笑臉相迎。像那些背地裏,專門琢磨歪心眼,耍小聰明貪財的。那我還是覺得眼不見為淨最好不過,也省的髒了眼睛,到時還得用水去洗,光是想想都覺得麻煩。”
孟氏這損人的話,說的已經不能再直白了,田氏又不是傻子,她哪裏還瞧不出來,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,看來這位村長媳婦,全然是已經知曉了。
想到剛剛在家裏,她找了一圈也沒瞧見金寶銀釵,當即田氏反應也不慢,知道必然是這兄妹來前來通風報的信。
心裏想著等回去後,必然要狠狠收拾這對兄妹的田氏,因為她不敢得罪老郭叔這個村長,所以就算有氣,也還得陪著笑臉說道:
“瞧嫂子你這話說的,咱們都是一個村的,我田氏可是個本分人啊。這不聽說昨晚謹言這孩子的茅草屋,不知為何突然著火了,導致我這女兒啊,現在都無家可歸,隻能暫住在嫂子家中。但到底如此討饒你們也不好,所以我就想著將謹言領回去,好好照顧著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