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當家做主,不將李明喜放在眼裏,這些同村的人,自然心裏都和明鏡似的。
可是如今一聽說,陳氏竟敢幹出與別的男人勾搭不清的事情,關鍵還被李明喜給撞見了,女子不守婦德,這可是大過,就算真被休出家門,那也無人會同情分毫的。
而麵對李明喜的質問,陳氏的眼中,不禁閃過一絲驚慌。
但因為長久以來,因為李明喜都太好欺負了,所以陳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,當即掐著腰,就大聲的嚷嚷起來了。
“李明喜,分明是你自己和崔謹言眉來眼去,如今嫌我礙眼你就直說好了。我陳氏不是離了你就活不了,你休我出家門當然可以,但也不能往我的頭上潑髒水。你說我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了一起,那你到是將人找來,同我當麵對質啊。”
李明喜眼瞧他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,陳氏不但還敢狡辯,甚至還偏偏將崔謹言扯到其中,肆意的詆毀。
昔日楊氏還在世的時候,可憐李明喜父母雙亡的早,就他這個外甥那是格外的照顧。
所以楊氏的一對子女,外加養女崔謹言,在李明喜的眼中,就和自己的親弟弟,親妹妹那是沒有絲毫的差別。
本來家中的醜事,他已經不想在說下去了,可是為了不影響到崔謹言的清白,李明喜不禁一咬牙,當即望向站在圍觀人群最外圍的,一個身穿藍端襦裙的婦人說道:
“趙家二嬸,當日你也坐在我的牛車上,去隔壁村探親戚,陳氏在玉米地旁,和那個男人勾勾搭搭在一起,有說有笑的一幕,你不也看個真切。而且當時二嬸你還提醒過我,回家要看好自己的婆娘,說陳氏到底有些美貌,很容易招蜂惹蝶。如今這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的事情,這婆娘還蓄意栽贓我表妹,可我與謹言之間清清白白,若二嬸你不說句公道話,今天這事情怕是說不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