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叢文 做了當朝三品的戶部侍郎,這事全村人哪還有不知道的。
畢竟薛叢文,可是有一個,恨不得將自己的兒子做了朝廷命官的事情,宣揚到人盡皆知的娘,全村人就是想不知道都難。
這尋常百姓,見了朝廷的官員,那自然還是心存畏懼的。
加上薛叢文講的也在理,田氏就算有千般的不對,可是崔謹言既然叫了一聲娘,那再怎麽說也不該大打出手才對。
而麵對圍觀的鄉民們,那議論紛紛的言語,崔謹言聽得清楚,可就在她要講明白,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時候。
就見得昔日在帝都內,和她發生過矛盾的陳氏,也就是李明喜的那個媳婦,就立刻急不可耐的站出來說道:
“薛大人可真不愧是咱們村,唯一出的榜眼郎啊,這說的話不但文縐縐的,而且真是叫人聽了,就覺得極為的在理。崔謹言你可別忘了,自己昔日還是薛家的童養媳呢,現在薛大人都說你做的不對,你還有什麽可辯解的。我再怎麽說,論輩分也是你嫂子,現在你必須得聽我的,趕緊給田嬸跪地認錯。否則像你這樣忤逆不孝的人,我陳氏可最是瞧不慣了,非得好好教訓你一番不可。”
那李大喜真較起真來,也不過是崔謹言的表哥罷了,這陳氏區區一個表嫂而已,此刻卻站出來出頭,委實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而她會這般積極,一來是為了討好薛叢文這個當官的,二來也是因為陳氏,還記恨著前段時間,在帝都時被崔謹言弄的麵上無光的事情。
如今陳氏以為,有薛叢文在場,崔謹言還不得俯首聽命,不敢有絲毫的違逆。
所以她才上杆子的蹦躂出來,就想狐假虎威,好好的刁難崔謹言一番,將心裏憋了多日的氣,痛痛快快的發泄出來。
可這陳氏哪裏知道,就連薛叢文,都在前不久,才被崔謹言給揍了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