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還想在勸說謹言兩句的吳氏,在聽聞田氏竟然心腸如此歹毒,她當即也恨得不行,更是怒氣衝衝的說道:
“謹言啊,剛剛是姨母不知道,這田氏竟然這般不要臉,她都將你賣給薛家一回了,現在竟然還想在賣上第二回。這金銀誰都喜歡,可是心黑成她這個樣子的,委實也太喪盡天良了。這事姨母得給你出頭做主,否則我如何對得起,你病故的養母,我那善良敦厚的好妹子。”
崔謹言眼瞧吳氏,話一說完,就要向著田氏衝過去。
憑著記憶深處對吳氏的了解,崔謹言可是知道的,這位姨母人是心腸好,可偏偏不是個嘴皮子利索的人,就這麽和田氏爭執到一起,最後非得占不到理,還惹得一肚子氣不可。
對於真心待她的人,崔謹言向來也是用心去對待的,因此她趕緊將吳氏給攔下了,而後從容一笑的說道:
“姨母你別擔心,如今的謹言,已經不是過去那個,受人欺淩,卻不懂得自保的受氣童養媳了。雖說你與我娘交情是好,我和金寶銀釵,咱們姐弟三個,都將你視若親姨母看待。可是在外人眼中,你若插手此事,那終究會叫人覺得您是個管閑事的外人。那田氏一張嘴刁鑽的很,我是不忍心叫姨母為了我的事情,再受委屈。這事您就甭管了,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。”
望著謹言那沉穩的神情,還有自信的言語,吳氏本來擔憂的內心,不禁也踏實了不少。
想到她終究是外人,這件事情確實不便摻和其中,到時反倒對謹言影響不好。
因此吳氏不禁歎口氣,忍不住再次囑咐道:
“謹言啊,既然你都這麽說了,那姨母我也就不言語了,省的再給你添亂。不過我就站在一旁,那田氏若真敢太過分,說什麽我今天也饒不過她。”
崔謹言在又笑著告訴吳氏,無需擔心後,就邁步走上了圍觀的鄉親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