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銀釵越說越氣,眼淚都快落下來了,本來隻是想和崔謹言開個玩笑的韓少陵,這下反倒不敢在逗弄下去了。
就見他趕緊擺擺手,就伸手將長凳,從銀釵的手中給奪了下來,而後毫無皇子的架子,討饒連連的說道:
“銀釵你這妮子,到是重情重義的很,竟然對你這個野丫頭似得長姐,如此的在意上心。那看在你的麵子上,今天我就不難為崔謹言了,你千辛萬苦跑去世子府,通過那裏的下人來給我報信,這才找到本皇子。你這丫頭委實也是受累了,快去一旁歇著吧,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就成了。”
一見韓少陵不但誇獎了她,竟然還如此關懷備至的同她講話,瞬間銀釵的眼淚就咽回去了,整個人就像掉到蜜罐裏似得,喜滋滋的,臉上的笑容更是掩都掩不住。
至於崔謹言,其實她和韓少陵也不是接觸一次兩次了,所以她瞧得出來,對方剛剛也是故意打趣著玩呢。
尤其他們兩人之間,還連著安子墨這層關係在,加上韓少陵沒有皇子的架子,崔謹言在他麵前,一向說話都特別的隨便,兩人的感覺,總給她一種多年好友的錯覺感。
所以就見崔謹言,上前在韓少陵的胳膊上,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,接著就沒好氣的嘟囔道:
“瞧瞧你,沒事非愛說逗趣的話,剛剛我那小妹差點沒被你給弄哭了。這妮子心眼實誠,她要是落淚了,我到時就給你好好表演掄凳子,然後招招往你身上招呼。”
逗悶子的閑話說完,崔謹言看著規規矩矩跪在地上的薛叢文,不禁搖頭晃腦的說道:
“本來吧,我是不想麻煩你和子墨的,可是萬幸銀釵是把你給找來了,否則今天這個局麵我還真有些控製不出了。看來什麽時候,有身份就是好,你一到這盛氣淩人的夫妻倆瞬間就消停了,我說三殿下接下來可就瞧你的了,這個忙你幫了我,一會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幾道好菜如何,在斟酒三杯鄭重相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