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還誠惶誠恐跪在韓少陵麵前的李彩屏,一聽說竟然叫她向崔謹言磕頭賠罪。
一時間她甚至都顧不得,去畏懼韓少陵這位三皇子了,滿眼不可置信的伸手一指崔謹言說道:
“她區區一介農家女,還是被休出家門的棄婦,我李彩屏再不濟,那也是尚書府的千金,大不了我們夫妻在不提叫她為妾的事情也就是了,憑什麽我還得屈尊降貴的向她磕頭賠罪,三殿下你這分明就是偏袒。”
李彩屏這話說完,就見得薛叢文嚇得臉色更加慘白了,心裏更是暗暗後悔,當初怎麽就為了平步青雲,娶了這位大小姐脾氣嚴重的尚書千金。果真凡事有得就有失,這李彩屏壞起事來,也真是叫他頓覺頭疼的厲害。
而在看韓少陵,聞聽李彩屏的憤憤不平,他道沒有生氣,反倒哼笑出聲的說道:
“憑什麽,難道本殿下剛剛說的還不清楚嗎,就憑崔謹言是我韓少陵看上的女人,這一點就夠你向她磕頭賠罪了吧。更何況你李彩屏何德何能,不也是仗著自己官家小姐的身份,才在這裏仗勢欺人的。既然在你這種人眼中,那就是拳頭大的,可以去欺壓無力反抗的弱小之輩。那本殿下就成全你,今天也叫你嚐一嚐被欺淩,卻又無力反抗究竟是什麽滋味的。”
雖然薛叢文,已經死勁去拉扯李彩屏的衣角,很明顯是想提醒她,不要在去激怒韓少陵了。
可是這女子之間,若較起真來,有時候性命都能豁的出去,但這麵子是絕對不能丟的。
所以李彩屏直接將薛叢文的手給推開了,看了韓少陵一眼後,竟然忽然露出一絲輕視的笑容,喃喃低語道:
“其實三皇子,小女我到底是尚書千金,別看我甚少出門,但關於朝野上的事情,道也經常聽我父親,還有夫君提起過。而且恕我冒昧的提醒您一句,三皇子你雖然貴為嫡出,但到底昔日你的親兄長太子殿下,以及您的母後,廢皇後蕭氏如今可都不在了。而當今皇後娘娘,人家的嫡出皇子,二殿下韓少炎可向來與我尚書府私交甚好。所以三殿下,你當真要為了個農家女,半點不給我尚書府留些顏麵不成,那這事若被二皇子知道了,到時很可能會心生不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