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寶不是個不聽勸的人,崔謹言講的話,確實句句在理,所以心裏頭就算再氣,他仍舊點點頭說道:
“長姐,剛剛是弟弟不好,看著郭家蒙難心裏堵得慌,說話沒輕沒重的你可千萬別生氣。我不去追那群歹人了,弟弟現在就聽你的,趕緊去帝都京兆府尹告狀,給郭叔郭嬸討個公道回來。”
囑咐金寶萬事小心,崔謹言回身間看著,落著點點血跡的郭家院子,想到昨日大家夥還歡聚在一起,說笑吃飯了。
這不過一個晚上過去,郭家竟然就變成這副樣子了,崔謹言難受的眼圈不禁又紅了,歎了口氣就趕緊往家裏趕去,畢竟郭春香雖說沒有性命之憂,可受到的傷害也不小,她不親自照顧在側,哪裏能放心得下。
在說做下這一切惡事的安子元,在孟祥的護送下,坐上馬車此刻已經逃出小柳村了。
趕著馬車的孟祥,不住的回頭張望,當瞧見一身神力的金寶,並未追上來,他這才拍著胸口,劫後餘生般的說道:
“二公子咱們安全了,那個壯得像個小牛犢似的少年沒追上來,您臉上的傷還疼嗎,奴才這就駕馬趕回帝都,到時您敷上藥,養幾天就能消腫了。”
安子元坐在馬車內,一邊疼的哎呦個沒完,一邊惡狠狠的罵道:
“本來是件樂嗬的事情,可半路殺出來的這對姐弟,究竟是什麽來路,本公子從小到大,除了父王敢揍我,還沒有誰敢把我打成這副樣子呢。孟祥你回頭啊,給我查清楚那對多管閑事的姐弟叫什麽,家又住在哪裏,我安子元要不出了這口惡氣,我誓不為人。”
因為喊的過於激動,嘴角被金寶揍出的瘀傷,就被扯動到了。
疼的安子元,叫囂的話才喊出聲,就立刻哀嚎著捂著嘴,疼的眼淚都下來了,再也耍不起威風來了。
“孟祥你到是快點駕車,一會直奔皇宮,母妃這些天,因為大哥失蹤,昏過去好幾次了。皇上,太後下了恩端叫母妃進宮暫住。想來我那位大哥,如今回了帝都,必然是進宮給母妃保平安,順便侍疾在榻前了。畢竟他不最愛裝出一副孝子模樣,去皇宮準能碰到他。到時我就非得把,怎麽好好享受了那個農家女的滋味說給他聽。而且宮裏有禦醫,本公子什麽身份,自然要用宮裏最好的藥療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