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熟悉的玉墜,就這麽毫無征兆的出現在眼前。
尤其是安子墨,聽完安子元的一番話後,向來溫潤如玉,從容不迫的他,竟然連臉色,都瞬間變得一片蒼白。
看著安子墨,那極度震驚的樣子,安子元真是覺得異常解氣。
想到人們一談論起他們兄弟二人,向來提起安子墨,所有人都是讚許有加,說遼東王後繼有人。
可是到了他安子元呢,少不更事,紈絝子弟的稱呼,他真是甩都甩不掉。
難得能將安子墨,逼的方寸大亂,安子元哪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所以他添油加醋的立刻說道:
“雖說一個農家女吧,粗鄙又不懂規矩,更是個賤民。但下賤的女子,自然也有一番下賤的別樣滋味。尤其是這持有玉墜的農家女,她本來是不肯乖乖就範的,結果卻被我逼的,不得不服侍了本公子。這種強迫人順從自己的感覺,現在回味起來,都讓人覺得真是暢快的很那。”
既然是要氣安子墨,那自然是什麽話對方不願意聽,安子元就偏要怎麽去說。
可是安子元的本意,是恨不得瞧見,安子墨被他氣得吐血倒地,最好一命嗚呼,到時世子之位不就他的了。
但是哪曾想,本來跪在地上,懇請遼王妃息怒的安子墨,此刻卻站起身來。
就見一向儒雅的他,雙眼竟然泛起單單的寒芒血色,冷冷的看向了安子元。
“所以二弟,今日你會被人打的狼狽而回,說到底都是因為你強虜民女,還做下欺辱清白女子的事情,因此才在群情激奮下挨揍的吧。你句句說是巧合,但為兄若沒猜錯,你就是奔著謹言去的,否則你何苦事後,洋洋得意的將玉墜取回,故意炫耀的呈現在我的麵前。本來我還想依著母妃,為你討回公道,可如今為兄卻覺得,你這頓打挨的太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