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著沈嵐坐起靠在牆角,沈嵐慘白著嘴唇哼道:“死不了,能不能用你身上的一塊衣服料子幫我包一下傷口?”
劉芳玲點點頭,學著沈嵐的模樣撕下一塊衣服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,又看見沈嵐滿手是血,嚇了一跳,“你的手也流血了。”
昏昏欲睡的沈嵐眯著眼睛看了一眼,“不是我的血,是那個周深的。”
為此她還犧牲了一點色相才成功偷襲。
劉芳玲眼圈又紅了,低低的說了句謝謝。
“放心吧,周深沒個四五天是下不來床的,你看下門,我睡會兒…”話說到最後,沈嵐頭一歪,就昏睡過去。
劉芳玲沒想到沈嵐會救她,而且還受著這麽重的傷,經過這件事情她已經對沈嵐的敵意小了許多。
將豔紅的嫁衣拖了下來為沈嵐蓋上,摸了一塊石頭全身警惕的盯著緊閉的大門,生怕下一刻就有人要闖進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裏,周深果然沒有出現,連帶著飯也從一天三多縮減到一天一頓,直餓得兩人前胸貼後背。
沈嵐這幾天情況不見好,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,飯也不吃,幾天下來人已經暴瘦了一圈。
一摸額頭,燙的燒手。
劉芳婷慌了,磕磕絆絆的跑到門口,哭著喊著要外麵的人開門救人,沒過一會兒,有人進來了,卻不是救人,而是抓人。
沈嵐迷迷糊糊的看見劉芳玲被那些男人強行拖走,劉芳玲淒慘的哭喊聲在耳邊回**。
這些作妖的土匪!
不行!她不能死!
還有東哥兒等著她呢…
強大的意誌力支撐著沈嵐緩緩的從地上爬起,盡管她身有重傷,盡管她雙腿重如千斤,就算是爬,也得離開這。
僅僅走到了門口的這段距離,就好似走了一炷香的時間,昏沉的腦袋越發的脹痛,沈嵐咬呀堅持,已經走到了門口。
她已經做好了準備,和外麵的人殊死一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