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慕淩使了個眼色,慕淩點頭會意,手中弓箭蓄勢待發,氣息一沉,一支箭羽破風而出,插進了虎牙寨的門匾上。
周深臉色一沉,看來這新上任的知縣有兩把刷子,側眼看了看劉芳玲,孰輕孰重心中一掂量便有了計量。
周深道:“大人,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嘛?何必這麽大動幹戈的,你想要,我給你送過去,不就得了?”
他說這話都沒有一句是假的,畢竟真的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女人連寨子都不要了,反正他本來的目標就是沈嵐而已。
褚斐言道:“你送到橋中間。”
說這話時,慕淩的第二隻箭已經指向了周深。
周深暗暗咬牙切齒,遲早有一天我要你栽在我手裏!
周深道:“可以,我要大人親自來接,不然我可不保證我一時失手把這美人丟下懸崖。”
褚斐言沒有說話,已經舉步走到了橋上。
帶著劉芳玲走道橋中間,周深雙手舉起,“大人可還滿意。”
“滿意。”褚斐言拉過劉芳玲,道:“回去。”
周深緩慢的倒退,眼睛緊盯著褚斐言那邊的動靜,他的手背在身後,等到距離可以,確保他的軟鞭都勾到懸崖,他的人就會切斷吊橋的繩子。
這一切都不動聲色。
卻不知還有一隻黃雀在後。
橋下藏著人!
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,一人的劍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劍上的寒氣令人恐懼,恐懼到發抖。
拿劍的手,拿劍的人。
是一個男人,一個沾滿了殺氣的男人。
一個小小的知府身邊竟有這等高手!
周深迅速的算了一下距離!
不夠!不夠!
而褚斐言已經帶著人走到了橋頭!
“沈嵐,在哪?”
慕容說話簡單,簡練。
周深咽了口唾沫,他已經沒有腦子去想為什麽還會救沈嵐,周深指道:“在裏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