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牢房裏麵出來,慕容臉上的淚痕已經收拾幹淨。
褚知凡的馬車已經等在門口,帶慕容上去之後,馬車吱吱呀呀的行走起來,在寂寥的長路上,顯得格外的刺耳。
馬車內,二人沉默的坐了一會兒,慕容先聲開口道:“是不是隻有這一個辦法。”
褚知凡也不想如此,但是如果她想要的是這個結果,為今之計隻有這一個辦法。
“我還會再想想辦法的。”
慕容苦笑道:“還有明天最後一天時間,來不及了,六爺,如果這是唯一保全他的辦法,請讓我去。”
如果有辦法,也不會拖到現在,京都現在怎樣的局勢,她知道。
褚霏言揉著眉頭,歎息一聲,終是沒有說話。
被關在大牢的這幾天,沒有人來審問,也沒有人來拷問,在昨天晚上,兩個獄頭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,給了他一身獄卒的衣服,其中一人低聲對她說道:“快跟著我們走。”
再出去的路上,碰到了幾個迎麵而來的獄卒,慕淩趕緊低下頭,在那兩名獄卒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,慕淩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隻不過這樣的情緒隻是一閃而過,慕淩被帶上了一臉馬車,將他送到了一處很隱秘的宅院。
全程的行動都很神秘,慕淩能想到的就是這是六爺的主意。
所以也隻好跟著照做。
進到宅院裏,一位年邁的老人家提著燈從屋子裏麵走出來,舉起燈仔細的瞅了瞅,才確認的說道:“進來吧,先進屋好好的睡一晚,明天我們就出城。”
慕淩疑惑道:“出城?”
老人家邊往裏麵走,邊回道:“對啊,我們是這邊的商人,這剛過完年,該出去進貨了。”
慕淩被帶到了房間,小小的房間就擺放著一張不大的床,昏黃的油燈暖暖的照亮整間屋子,慕淩對老人家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問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