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卿的布莊在天燼各個地域都有分布。
他打聽到了沈嵐在白帝城,現在白帝城全城戒備,蘇卿還是托人進到城中,讓自己布莊的人出來接了自己。
布莊的肖總管出來接他的時候差點沒有認出來,麵前這個灰頭土臉,渾身糟蹋不成樣子的人竟然是自家掌櫃的。
“是我!”蘇卿拿出身上的那塊玉牌,肖總管才相信,要知道,自家老板可是有潔癖的,從來都是一身白衣飄飄,沾上一點汙漬都是要換掉的。
幾個月不見,就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“掌櫃的,您怎麽這個樣子?”肖總管架起馬車王城裏走,一邊好奇的多嘴問道。
蘇卿坐在馬車上,對自己的一身髒汙也是忍無可忍,回道:“出了一點事情,布莊最近沒出什麽意外吧。”
那個陳達禮知道自己的身份,如果他想要趕盡殺絕,肯定也會對布莊下手。
小宗光被成功的轉移了話題,搖頭說道:“這倒沒有,倒是城裏的尋兵增加了不少,晚上三更出來不準出門,不然要被抓起來的,哎,最近城裏不太平啊。”
蘇卿豎著耳朵聽著,問道:“陳達禮?”
他隻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,肖總管立刻驚訝的問道:“掌櫃的知道陳…陳少爺?!”
萬不可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直呼那個人的名字,人家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,麻雀兒變鳳凰了!
蘇卿聽到了肖總管對陳達禮的稱呼,有看他不方便的樣子,蘇卿也沒有再多問,“回去再說吧。”
這白帝城他倒是經常呆著,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去其他地域住上一段時間,查看當地的銷量如何,這也是為什麽蘇氏布莊長盛的原因。
一是他有著精明的頭腦,而來,蘇卿有著廣闊的人脈關係,高至朝堂,遠至江湖,在布匹的生意上幾乎是沒有敵手。
陳達禮沒有急著對他出手,想必有一半原因沾著人脈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