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兒的一聲驚呼瞬間打斷的我和惡來小黑的談話,隻能趕快出去看看了。
我快步的走到外麵,從地上一把抓起這個男孩,然後提著他回了酒吧,隨手將他放到了一張沙發上。
“丫頭,你擋到我了。”
香兒這個小迷糊,站在我麵前不斷的檢查著這個叫小白的男孩,但是不是說好了要讓我看的嗎?
“不好意思啊,師傅,我也有點好奇,到底是什麽原因,我看到他的時候,他還好好的,可是我說叫他進來的時候,突然就暈倒了。”
“突然暈倒?沒有什麽其他的征兆嗎?”
我好奇的看著香兒,我就不信了,就是叫他進來,還能把他嚇昏過去不成?
我伸手將這個男孩身上的衣服都脫掉,然後一點點的檢查著。
“怎麽樣啊,師傅?”
我沒有回答香兒的話,而是轉身到吧台上拿了一瓶高度白酒過來,隨手在口袋裏拿出一塊雄黃,塞到嘴裏,然後在嘴裏灌了一大口的白酒。
“噗……”
我走到小白的麵前,對著小白將嘴裏的雄黃和白酒都噴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師傅,你這是要幹嘛啊?”
“讓開。”
我伸手在香兒的小腦袋上一敲,然後示意她回頭看看。
小白的身上經過我噴出的雄黃酒,正在散發著一陣陣的死氣,就像一個剛從蒸鍋裏拿出來的大饅頭,渾身散發著一陣陣的氣浪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啊,我今天就是看著他有點怪怪的,也沒有看出有什麽不對的呀?”
“你還想他怎麽不對啊,今天零上三十度,他穿了一身羽絨服,這還正常嗎?”
我有點頭疼的撓著自己的頭,真是想不明白,這個丫頭明明十分聰明,什麽東西一教就會,但是為什麽就一直這樣迷迷糊糊的那,這樣什麽時候我才可以放心她一個人出去啊?
我有頭疼的點了一支煙,坐在一邊默默的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