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一句話,惡來聽懂了,小黑也聽懂了,唯獨是香兒沒有聽懂。
“師傅,什麽意思啊?”
“別說話,到後麵來。”
我沒有回答香兒的問話,而是叫她到我身後。
對此,香兒十分的不解,但是眼前的事,那很快就會明白了。
原本躺在沙發上的小白,這會兒已經坐起來了,但是做起來的不是小白的身體,而是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靈魂。
“人都死了,你也終於現身了?”
“你小子到是有點道行,不像以前的那些,都是些江湖騙子。”
看來這個老鬼是早就跟其他人交過手了,而且應該不隻是一個。
“這孩子還小,應該不會是你的仇人吧,有什麽是你一直不肯放手的那?”
我想不通,小白這樣的一個孩子,也就是跟香兒的年紀相仿,有什麽深仇大恨的,竟然要讓他拿命來還。
眼前的這個老鬼恐怕是死了幾十年了,這會兒的小白也就十歲左右,怎能搭得上關係那?
“我跟這個小孩的關係,與你無關,你要是在插手,我可就不客氣了,你這一身的道行小心毀於一旦。”
我拿起手邊的酒瓶,在嘴裏灌了一口,然後橫著眼睛看著眼前不遠的鬼魂。
“毀?就憑你?”
我滿臉不屑的瞪了他一眼,想不通這個鬼魂有什麽東西是能對付我的?
“小輩,不要把話說的太滿,猖狂之人,一般都不長命。”
“我命就在這兒,有本事來拿?”
我冷笑著盯著眼前的鬼魂,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口氣。
“好大的口氣,這小子是個天生的鬼見愁,當年他父親跟我有過約定,我幫他事業騰達,他就要給我一件他最重要的東西,但是後來他竟然騙了我,所以我來收他兒子的命,這件事你也能管?”
想不到,這裏麵還有這樣的一個故事,要是真的像這個鬼魂說的,我還真就管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