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寧聽罷,一臉震驚。
錢氏心裏不是滋味,覺得若不是場合不對,謝蘭都能用小拇指來掏耳朵的舉動,來確定她話裏的真假了。
狐疑地看了眼謝蘭寧身邊,坐著低頭不說話的小妹。
難不成小妹隻是對謝蘭寧說了她和顧老漢,他們夫婦去在謝蘭寧家等她回來,而沒有說到底他們二老究竟為了何事找她?
越想越覺得可能,看謝蘭寧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,小妹一副躲躲閃閃的樣子~
若事實真如她所想,那她是不是得把小妹往死裏捏,然後擰巴擰巴團成一個球,擺個經典地拋球的姿勢,手下用力!
待小妹滾出他的視線,才能平息心裏的怒氣?
這真是個——不怎麽美妙的可能。
謝蘭寧麵上極度訝異:“娘,你是說……我表哥與我提親了?”
錢氏鄭重點頭。
她一直在說這一件事,一直隻想說這件事。
謝蘭寧見錢氏點頭,驚訝的表情慢慢變得古怪起來。
眼底情緒複雜,看向錢氏,又看了看顧老漢,倏爾,視線又轉向錢氏麵前:“爹娘都同意了……這事?”
錢氏和顧老漢神色是一致的……遲疑。
他們倆一個是不想那麽急著表態,怕操之過急反而壞事;要真壞了事,哭都沒地方哭去!
一個是還在猶豫這事到底該不該這麽辦,在顧老漢心裏,對謝蘭寧嫁到巴家,不知為何,就是本能的排斥。
明明不久之前,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要給謝蘭寧找婆家。
謝蘭寧心裏好笑,顧老漢夫婦在打什麽主意,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。不僅一清二楚,而且還能摸清楚他們的目的地。
心裏想的和麵上表現出來的,自然不一樣,隻見她語帶遲疑:“表哥昨兒還在鎮上衙獄裏,我表嫂入土沒多久,還屍骨未寒,怎麽會?便是再急著娶妻,也不會這麽不顧夫妻情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