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轉轉的鄭氏總算是找到組織,她依舊是毫無形象的坐在院子裏,不過她哭得淒慘。
一手拉著小哥的衣角,一手抹淚,邊哭邊述說委屈:“你說說你們評評理,他們一家這麽做至於麽!不過就偷了章氏三十兩的銀錢,他們就要了我的命!
我死了便死了,可憐我那對老爹老娘,也為我這事去了半條命!這教我怎能甘心!”
謝蘭寧驚訝臉,一直狀態外的道:“原來這章氏真有那麽多銀子……也真丟了這麽多銀子……”
原來這章氏還是隱形的有錢人~
小哥給她撿被她推拒絕在地上的帕子,周到地給她擦臉,他最見不得人哭了!然後——手裏的帕子,再一次被鄭氏拍飛。
末了歎口氣接下話茬:“依你的意思,是巴氏一家害得你變成如今這個樣子?”
鄭氏再次委屈落淚:“不是他們還有誰!我就跟他們一家人鬧過矛盾結過梁子,卻沒想到他們,竟敢圖財害命!這殺人可是犯法的事,他們究竟是怎麽想的?再大的過節,也不至於要我性命罷!
我成了怨靈,與我沒怨的我靠近都不能,既然能吸食巴一方的人氣,不是他們家害得我,還會是誰?別胡咧咧說巧合,這世上哪兒來那麽多巧合?”
小哥再次歎息:“你不知夫妻之間,也能供享氣息麽?”
如果巴一方不是凶手,那這已經算不得巧合了,而是烏龍了。
鄭氏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,這是哪門子說法?
隻聽小哥繼續道:“你嚐試過吸食章氏的人氣麽?”
茫然搖頭。
小哥再問:“你公公巴老漢呢?”
見鄭氏再次搖頭,小哥覺得即使第一天變鬼靈,也沒見過這麽蠢的。
毫不留情往她腦門上一拍:“姐啊,事實都沒弄清楚,你怎麽有臉哭?”
不知是這波衝擊力太過猛烈,還是消息來得太過突然,總之鄭氏在被小哥擺了一道,外加言語諷刺後,都沒能回過神來。